| 一碗干白饭 | 2008-05-07 20:3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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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碗 干 白 饭 当知青回城已整整30年。 在农村那艰难苦涩的年月里,住猪圈喂坟虫、点油灯煮红苕、穿草鞋担大粪、刨坟山种苞谷之类流汗流泪的往事,随着时间推移,渐渐都淡忘了。惟有一件芝麻小事,却令我刻骨铭心至今难忘。 1971年冬天,在我对生活几乎绝望时,居然时来运转,竟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,羊群里却蹦出个毛驴来,淘汰了包括公社书记公子在内一起被推荐的5个知青,只一个人接到了招工单位的录取通知!这般蹊跷的结果,至今对我依然是个谜。 “予知青要回城当工人了!”这消息一个早晨便传遍了全生产队。山里人淳朴憨厚重情,从我接到通知到离开生产队,我住的那个叫“阳雀屋基”的农..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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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家婆 | 2008-05-07 20:3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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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 家 婆 三家婆在世的时候,我还很小。 三家婆是我母亲的三婶。她无儿无女,一个人住在城外的乡下。母亲常常去看她,去时也时常带着我们。至今搜索对三家婆所有的记忆,似乎都是这样一个凝固的场境:一间昏黯的小屋,一盏如豆的油灯,总会有萧瑟的风从墙缝中透进屋来,叫人冷不丁打个寒噤。灯光迷离,斑驳的土墙上,总是飘摇着一个旋转的圆圈和枯干的身影。 咿咿呀呀。油灯下,一个老人坐在纺车前,两只干枯如树皮的手,一只握住纺车的手把,迟缓而呆滞地将纺车摇动着;另一只则握着一团棉花,忽前忽后地移动着,将手中的棉花拉成一根细长的棉线。老人的背佝偻得厉害,看不清她的脸,斑白的乱发从..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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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领悟“恭维” | 2008-05-07 20:2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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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悟“恭维” 不知我们的先人何时发明了“恭维”这个词儿。儿时,老师在给我们讲解时,听得似是而非懵懵懂懂。真正让我领会这个词儿涵义的,是我当知青时公社食品站的牟站长。 这个牟站长在我记忆中,脸庞永远似一笼猪肝,眼睛似睁非睁,永远看不到里面的瞳仁。在公社的石板街上,他收胸挺肚,鸭步而行。一条街上,这个叫他“牟站长”,那个喊他“牟大哥”,走到哪里,哪里就是一片恭维之声。就连公社李书记见了他,也要拍拍他肚皮赞美几句他肚皮里令人羡慕的东西。 牟站长受人恭维,自然有受人恭维的道理。在那物资极度贫乏,绝大多数人的肠子都生锈的年月,他腰包里却揣着令人..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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